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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2012年第6期  文章正文

荒漠的旅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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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沉 溺
  在记忆中,一九八九年四月的一天,风雨大作。这几乎不像是四月里的气候,夜晚的时候,甚至雷声滚滚。不久以后,胡耀邦去世了,街道上出现了学生的纪念游行队伍,交通开始堵塞,我骑着自行车绕过主要街道上班。那时候,我还在上海的一所中学教历史。
  桌上的裂缝很深,我把它擦了又擦,可是一些污垢还是陷落在里面,我用手抠了抠,没有用处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,一阵轻微的恐慌把我拉进了现实里。在历史教研室的这张桌子前,我已经坐了11个年头了。屋子里还是很冷,我捧着热茶,全然忘记了去喝。对面坐着我们的历史教研组长王老师,手里总抱着那只黄蜡蜡、飘满茶叶的大口瓶,他抽着香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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