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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2012年第3期  文章正文

西洲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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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打知道自己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起,我便开始学会了察言观色。自然,也并不是为了讨好和巴结,而是为了自保,因为我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。这从第一次照镜子以来,便深以为然。靠窗挂着的那片镜子,是母亲嫁妆的一部分,它被默默摆放在那,不知已是何年何月的事了。自打记事起,它就悬挂于此。镜子里的我,不仅头发稀少,而且毫无光亮可言,看上去焦黄而枯燥。且不说脸了,单是那眼睛,便让我十足地反感起自己来,我的右眼有微微的斜视,看上去满含怨恨,给人一种生畏而不能靠近的感觉。如果说自卑的由来,那便得从这面镜子说起,那面镜子使我学会了忍耐孤寂。那时候,我们家五口生活得还算融洽。说是融洽,那也是指沉闷中偶尔有一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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